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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月

    2009-08-11 |

    每个人都有水乡情结,但愿西塘不是安昌。

    西塘。我来了。

  • 谢谢

    2009-08-11 |

     

    白天上班,晚上去医院,接连6天没回过家了。妈妈正在慢慢好起来,恢复地很好,谢谢小歪他娘和小吴同学来看我们。

    每天早上走出医院的感应门,在与外界空气相交汇处明显感到自身脱离了背后浓重的消毒水味道,走道上应急灯的清冷灯光,护士站的呼叫铃声,走廊上贴的大大的静字,从一开始嗅觉上的不适应到现在的熟悉,我和妈妈,也经历了被生活强行安排的抗拒,接受,坦然面对的全过程。任何事情焉知祸福呢,妈妈的那句还是女儿亲说的我眼泪都要掉下来,仿佛20几年来的委屈都融化在话里。

    手术前与双生MSN,对着对话框眼泪扒拉扒拉掉下来,索性跑到小房间痛痛快快哭一场。那时我讨厌自己薄弱的力量,那扛不起任何责任的羸弱的肩膀与年龄成反比的处事能力。但双生,风雨过后我才明白,所谓的成长,是缓慢而恒久的,我们不是大力水手我们没有捷径可取,可只有这样,吸取来的养分才能把我们的心锻炼地像龟壳一样强韧结实。

     

    ps:谢谢你们安慰我。

  • 安静

    2009-08-05 |

    qq签名改为: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    昨天又是一天东海,吃好饭回来的路上,大概因为我和经理心里都装着事情,谁也无心交谈,倒也不觉得气氛尴尬。出租车上给小俞打了个电话,聊的也无非是公司的事情,不明白我们为何彼此这么生分,谁也迈不开脚步往前走多靠近对方一步。

    回到家难得这么晚客厅还灯火辉煌,奇怪着为什么阿姨今天会来我家,惦记着让我跟领导商量的事情,完全忘了她今天去医院检查,问起沐浴露到哪去了答曰拿去医院了才知道明天开始住院。明显沉重的声音。

    晚上睡觉时听到她翻过身去,低低地啜泣着,不知如何安慰,只能默默地把手放在肩膀,不一会儿听到呼噜声,已沉沉睡去。这样的个性也好,不会因为什么事难过得睡不着。

    第二天要上班,急急忙忙赶着乘公交,下午时打了个电话,说已经办好住院手续了,验血心电B超都是自己去做的,你爸好像给我来当司机的。说的时候声音平静。 大概对爸已经失去了信心,看清了他一辈子也不可能为自己做多少事情,也不会为了这个男人的不体贴再掉眼泪伤心。站在中间的我,只能多照顾妈妈些,我没有立场去谴责一个人,即使那人是我爸。人都说女儿跟爸爸亲,却也没见得我跟他感情有多好。

    所幸手术成功,打了麻醉,并无多大痛楚。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我很反胃,希望能早点和妈妈离开那里。

   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,我看着睡着的妈妈,睡着很不安稳,脸因为吊了一天的消炎药水微微肿胀,漂亮的手白皙的皮肤,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,却把一生交给了我爸这样的男人。

    一生太长,把这么长的时光交到任何一个男人手上都需要冒险精神。与其期待他人,不如独善其身。这是父母言传身教的经验。